伊紗禔璐

一个充满我流的莲巳敬人猜想

Alfonso:

看到这里基本上就非常明显了,莲巳敬人这个存在大概是心中有愧的。


这次剧情里提到,他和朔间结识是在入学以前。借助喧哗祭的说法,莲巳是跟随会长的脚步进入了梦之咲,也即是说,在意识到自己的青梅竹马想做什么以后,他迅速的改变了自己本来的人生轨迹,从漫画家转移到了偶像科。


按照他初始的计划,也就是第一版的脚本,将某个人推上顶峰,以铁血手腕清洗梦之咲里的懒散萎靡气息。这个计划的成型大概还要早于会长。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大概还是和他的幼驯染有关。于是他找到了学园最强的朔间零,希望他可以成为那个唯一的王者,为此不惜加入学生会,组成deamans。不料他这个设想在朔间那里遭到了反对,朔间坚持认为将一切背在某个人身上是不合理的。由此他们产生分歧,第一次的剧本结束。


时间来到二年级。第二次剧本启动,这次故事的主人公换成了会长。为了实现最开始的那个梦想,两人共同设计了“五奇人”的方案,即:借由打倒设定的“敌人”树立起属于自己的权威。无从想象是什么促使莲巳做出了这个决定,是朔间的拒绝还是他心底里想要改变一切的那种欲望?总之,剧本虽说多有变数,勉强还算是顺利进行。最终结果辉煌而惨淡,萎靡气质一扫而空,只是,无论是旧友还是自己的友人,都落的破破烂烂的下场。


在这里有一点可以肯定。在面对朔间时,无论小说还是漫画里,莲巳都表现出明显的稍带畏惧的情绪。s1对决时朔间笑说现在的莲巳像在温水待惯的青蛙,已经意识不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步入陷阱。侧面表示这样的手段以前的莲巳并非没有用过。s1,返礼,乃至这次的节分,莲巳在面对朔间时总有一种逞强般的底气不足感。节分甚至明确表达了自己的“后悔”。因此,这样的莲巳,在亲眼目睹自己的旧友是如何被公开处刑,如何拖着残破身躯为年轻一代抗下风雨;看着自己的幼驯染如何在面对流星、ts时展现出搏命一般的姿态,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无从得知。


因此可以下一个推论。晶爹在进行副会这条线的描写时,极少给他能衬托形象的正面描写。我们熟知的副会,是一个关心后辈、善于安慰、懂得开脱的老好人形象。如果向内深扒,是不是愧疚才会成为他的主要内核。如果不是内里具有浓厚的矛盾存在,拥有奇人之名的日日树怎么会对他产生浓厚的兴趣,并且一再称呼其“微妙”、“宿命的对手”。这样看,日日树是明白这一切的背后推手到底是谁的,更明白会做出这种事的人现在内里大概已经溃不成军。所以这样的他才会对fine倾注更多心血,因为如果不这样做,他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缺少了意义,回归的英智也就缺少了停留的居所。他才会在返礼时促使老人和狗的相互理解,那些曲曲折折的句子里面能稍微透露出一点怀念的,就是那句“大神他一直最崇拜你,对我就没有半点兴趣。”这其实算是他最大程度的撒娇了,里面也透着一股浓厚的无力感。是的,你是我尊敬的前辈,我却永远不能像大神一样对你毫无保留,也不能选择他那种方式表达情感。现在能做的只有祝你们过得幸福,算是我对过去永远的歉疚。所以他才会在看见红茶部笑闹成一团时近乎安心的笑出来,因为他看见曾经孤独的皇帝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。他为两个人亲手写下死局,又竭尽全力为他们谋求好的归宿。这里面却没有自己的位置。fine属于英智,不死亦将重生。他只愿做好那个天边的红月,这魔性之红来自于死者,这月光是映照太阳的光辉。他的一切都和这两人紧紧相连,却甘当次要的右手,以及旧友们重归于好的那个点,之后自己悄然离去,沉默得像是他的名字。


过度自谦是变相的自我补足,此刻辛劳往往是为了压下心头的那点空缺。红月真好,给了他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,以无限的包容接纳这个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伤痕累累的他。也许在过去发生过的战争里,他不是站在最前线的那一个。但是,确是诱导一切发生,亲眼见证的那一个。鬼龙红郎有个名叫斎宫的青梅竹马,神崎飒马有个叫深海奏汰的前辈。三个人借由奇人的缘分紧紧相连,却酝酿出超越血缘的深厚情感。能在一年里从看不顺眼倒现在这样全然相信的态度,这其中到底经历什么无从猜想。互相救赎不仅属于老人与狗,更是属于红月的永恒命题。


无论如何,真的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完完全全的放下心里所有的芥蒂,和前辈和友人重归于好,不再安心于某个好好先生的角色,恣意一点,轻松一点,也像那些曾经经历过风霜的人一样,像个完完全全的少年人一样,发自心底的,骄傲的,最具青春气息的笑出声来。这大概是所有敬厨心底共同的心愿吧。

依舊沒有五星的紡哥哥

【千與百寫文用自我整理】歡迎討論,跪求大家都能和睦

貓不吃魚:

想說既然環與壯都放了,不如也來跟大家討論,互相激盪一下千百

歡迎討論,跪求大家都能和睦

歡迎討論,跪求大家都能和睦

歡迎討論,跪求大家都能和睦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(分隔線)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那時候是被激到吧,所以腦沖血的整理了下千百,各種心淚讓當時的我簡直原地成仙。


百是蠍子沒錯,但他的佔有絕非有所行動的那種。
他願意成為超人,他的黑是他明知自己即使成為超人都還是對方的凡人,如此自虐、如此大男人、自私自利、看似付出實為傷害自己的行為。
千、萬兩人都曾是他的最愛,他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傷害的,唯一能傷害的,是他對著自己的利刃。

天蠍男很大男人主義。這點打勾。
百幾乎把re:vale的責任扛在肩上,那是他愛的表現,他自己對自己設下的難關,也是他自以為唯一能對千愛意的完整。他的微笑是無此沉重,到可歌可泣的地步。但同時,他依舊恐慌著,因這份重擔因這份愛恐懼著。
百是天蠍,驕傲的同時又自卑,他唯一能填補這缺洞的方式便是行動,將自己包裹成萬能,不是別人的萬能,是千的萬能。

而這點又回到了方時的原點,那可怕的鬼打牆,百明知在怎麼努力都回不到最初的re:vale,但他只能往那片夢想前進,否則還未被千回首關心,他就死在自己的不安之中。


再論千。
那時查了一個下午的魔羯再看了好幾回劇情,終於懂千口中的羞恥是甚麼意思了。
當百(天蠍)因缺乏安全感而對千(魔羯)提出疑問時,千比起感受到撒嬌,更多的是惶恐。
因為千(魔羯)太實際,魔羯的疑問就是疑問。
若百問千愛不愛他,千基於默契當然接收到百的撒嬌與不安,但同時千也會思考,為何時光過去,百還是如此不安,千次萬次的解釋與安慰,為何還是不能滿足?自己的努力與表現是否還有那裡不足?
要魔羯說出口中的愛太沉重,他所言即為他所行,所以千該如何將愛說出?
就因為口中的愛不實際,所以不如行動。這一行動,又回到re:vale的事業上了。

可好,千百兩人都忙著工作,舞台上事務所內攝影棚裡有說有笑,但一回到同居的家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了,轉動且契合兩人的齒輪是那麼緊密又疏離。
「摩羯的所有安全感都来源于周遭的肯定」但最常提出疑問的卻是自家搭檔。

但千無法給予最好的回答,他只好繼續埋頭苦幹,同時被打哈哈的百繼續微笑,強迫將re:vale從一百分升上一百一、兩百,即便在他心中,自己怎麼做都不能及格。

如此輪迴。
不過換個角度思考,千會不知道百的不安源自何處嗎?
千知道,但當他準備好萬分慎重想回頭向百訴說時,百卻成了打哈哈的那個。
因為,百知道,他在勉強千,百愛千,所以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壓力任何的苦,所以百逃跑了。
千因為愛而慎重,百因為愛而不願千沉重:矛盾的,百又追求著這份情感,他只是不希望千做的辛苦。
都希望對方不辛苦的同時,卻讓雙方辛苦了。

最後,我覺得從千答應夫妻梗的時候,他就已經許下承諾了。他是魔羯,魔羯不曾拿家庭作為玩笑。